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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因斯坦遺書說如來藏

談錫永

上世紀八十年代末,愛因斯坦(Albert Einstein, 1879-1955)的女兒Margot依父親遺命,將愛因斯坦遺留下來的1400份文件捐給耶路撤冷的希伯來大學(The Hebrew University of Jerusalem)。於上世紀九十年代中,發表了小部份文件,這封愛因斯坦的遺書即是其中之一。令人驚訝的是,遺書中充滿佛家的如來藏究竟思想。筆者因此依英文本將此遺書譯出,並加以解說,讀者當由此可以理解,愛因斯坦認為「更會與世間的誤解與偏見冲突」的思想是甚麼。

有人在Huffington Post上發表長文,稱此遺書為偽造,但他卻提不出確證,文中對愛因斯坦頗有不敬的批評,筆者覺得即使這封遺書是偽造,但至少也可以證明,有一個西方人士確實提出這樣的思想出來,這就夠了,因為可以證明,西方學術界終於能打破西方哲學的桎梏,提出一個對西方來說是嶄新的思想。筆者不需要用這封遺書來證明如來藏、肯定如來藏,只是想說明信中所說的思想,即是如來藏思想。無論這封信是不是愛因斯坦所寫,筆者對這位作者都懷有敬意。

 

筆者的譯文如下,括號中的文字為筆者所加──

我發表相對原理,只有少數人能够理解。现在我對世人之所公開,更跟世間的誤解與偏見冲突。

我請你保存這些信件,依所需的時間來保存,數年,甚至數十年,直到社會進步到足以接受我在下來之所說。

有一種極其強大的力量,至今,科學尚未能對此作出如理的解釋。這力量包容了一切,而且主宰了一切,成為宇宙中任何現象的基石,卻未為我們認知。這宇宙的力量,就是愛(慈悲)。

科學家去尋找統一宇宙的理論(統一場論),卻忽略了這個最具力量的不可見之力。愛就是光,他照明了那些施(這個光)與受(這個光)的人。它是引力,因為它令人彼此關注。它是一種力,能夠積累我們的善,令人類無需着意去消除自我(selfishness)。愛,或顯或隱。因為愛,我們有生有死。愛是上帝,上帝是愛。

這個力闡明一切法(事物與思維),而且令生命具足意義。這是個給我們一直忽略了的變異(無常),(為甚麼會忽略呢?)可能是由於我們對愛恐懼,因為它是人類在宇宙中唯一無法駕馭的能量。

為了顯示愛,我用我一個著名的公式作一個簡單的替代。替代E=mc²,能治愈世間的能量(E),等於愛乘以光速平方。這樣我們就得出一個結論:愛是最強大的力量,因為它無限。

除愛之外,宇宙中其餘的力量都與人相違,我們無法應用這些力,無法控制這些力,是故我們就急需要找出一種能量來長養我們。如果我們要維護人種(our species)、如果我們要尋找生命義理、如果我們要救助器世間和有情世間,愛,就是唯一的答案。

也許,我們還沒有準備好爆發一埸愛的驚震,(這驚震就是)一個充滿能量的機制,將可毁滅地球的仇恨、自慢與貪婪摧毁。到底,每一個獨立個體都有一個微小而具力的愛的能量源(generator of Love),它隨時隨地都可以釋放能量。

可愛的Lieserl,當我們懂得怎樣施與受這宇宙能量時,我們就會確定,愛能夠調伏一切,能夠超越每一種法,超越任何一種法,因為愛就是生命的精華。

未能表達我的內心,我深感遺憾,令我一生都為妳牽掛。抱歉或者太遲了,不過時間相對,我只要告訴妳,我愛妳,我謝妳,我終於找到了最究竟的答案!

 

英文本原文如下──

“When I proposed the theory of relativity, very few understood me, and what I will reveal now to transmit to mankind will also collide with the misunderstanding and prejudice in the world.

I ask you to guard the letters as long as necessary, years, decades, until society is advanced enough to accept what I will explain below.

There is an extremely powerful force that, so far, science has not found a formal explanation to. It is a force that includes and governs all others, and is even behind any phenomenon operating in the universe and has not yet been identified by us. This universal force is LOVE.

When scientists looked for a unified theory of the universe they forgot the most powerful unseen force. Love is Light, that enlightens those who Give and Receive it. Love is gravity, because it makes some people feel attracted to others. Love is power, because it multiplies the best we have, and allows humanity not to be extinguished in their blind selfishness. Love unfolds and reveals. For LOVE we live and die. Love is God and God is Love.

This force explains everything and gives meaning to life. This is the variable that we have ignored for too long, maybe because we are afraid of love because it is the only energy in the universe that man has not learned to drive at will.

To give visibility to love, I made a simple substitution in my most famous equation. If instead of E = mc² we accept that the energy to heal the world can be obtained through love multiplied by the speed of light squared, we arrive at the conclusion that love is the most powerful force there is, because it has no limits.

After the failure of humanity in the use and control of the other forces of the universe that have turned against us, it is urgent that we nourish ourselves with another kind of energy. If we want our species to survive, if we are to find meaning in life, if we want to save the world and every sentient being that inhabits it, love is the one and only answer.

Perhaps we are not yet ready to make a bomb of love, a device powerful enough to entirely destroy the hate, selfishness and greed that devastate the planet.  However, each individual carries within them a small but powerful generator of LOVE whose energy is waiting to be released.

When we learn to give and receive this universal energy, dear Lieserl, we will have affirmed that Love conquers all, is able to transcend everything and anything, because Love is the quintessence of Life!

I deeply regret not having been able to express what is in my heart, which has quietly beaten for you all my life. Maybe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but as TIME is relative, I need to tell you that I love you and thanks to you I have reached the ultimate answer!”

 

在愛因斯坦時代,物理學家已經知道牛頓力學不能成為統一力場,也即是說,牛頓力學有一個局限,只能在我們的地球成立,而且,即使在我們的地球,牛頓力學也不能包容地球中的一切事物與思維(一切法)。愛因斯坦很想建立他自己的統一力場,當量子力學出現時,他曾經想過,將相對論跟量子力學溝通,然而愈研究愈複雜,許多人認為,愛因斯坦已經放棄了統一場論的研究,至少終其一生,他始終沒有能將廣義相對論包容當時的量子力學。如今讀到這封他留給女兒的遺書,實在令人震驚,他其實已經找出了統一力場,只是他無法向世人說明這個統一宇宙的理論。他這個理論,實在已經超出了現代霍金(Stephen Hawking)所說的弦論(String Theory)。他的宇宙只有十一維度,愛因斯坦的宇宙卻無窮無盡。

這個理論,實在不容易理解,因為讀這封信時,我便明白,愛因斯坦之所說,絶對可以跟甯瑪派的如來藏學說溝通,這便是令人震驚之處,愛因斯坦沒有研究過佛學,即使研究,亦沒可能接觸到這甯瑪派甚深秘密的究竟法門,他居然能夠說出這法門的重點,那便證明甯瑪派這個法門是智者法門,只需放棄一切偏見,放棄一切名言與句義,只需放棄由誤解而產生的分別,那麼,即使是不研究佛學的人,也能認識到這個真理。

用我們的話來說,如來藏就是統一力場,就是統一宇宙的力量。但當我們這樣說時,依然會跟「世間的誤解與偏見衝突」,並不是任何一個佛家門派都可以接受我們的如來藏原理。假如愛因斯坦有緣認識這個原理,他一定會高興得跳起來,也不必終其一生為女兒擔心。

現在,我們就用如來藏思想來解釋愛因斯坦這封信。

首先,如來藏決定每一個世間、任何一個世間的一切法(一切事物與一切思維)都是在如來法身上「隨緣自顯現」,看過筆者一些著譯的人,應該知道「隨緣自顯現」的果,就是一切法的「任運圓成」,這便是瑜伽行派所說的「圓成自性」(或說為「圓成實性」)。「任運」便是適應,這適應也即是「隨緣」。宇宙現象中有許多局限,必須能適應這些局限,然後才能顯現成一事物,甚至顯現成一思想,因應局限而作適應,是即稱為任運,這些局限也便是「緣」。例如成立為一個人的個體,這個體可以顯現出來,我們便要適應許多因素,這些因素數之不盡,只能舉例來說,例如遺傳因子、陽光、空氣、食物,所以「任運圓成」非常神秘,正由於這神秘,才能成就我們十分微妙的個體。

愛因斯坦說:「有一種極其強大的力量,至今,科學尚未能對此作出如理的解釋。這力量包容了一切,而且主宰了一切,成為宇宙中任何現象的基石,卻未為我們認知。」他知道世間一切事物與思維(一切法)的任運圓成,必須憑藉「一種極其強大的力量」。對了,因為一切法能夠任運圓成,必須依靠如來法身的兩種功能(稱為「如來法身功德」),下面我們就談一談這些功能。

 

愛因斯坦接着說:「這宇宙的力量,就是愛。」我們應該理解,他說的「」,佛家稱為「慈悲」或「大悲」。如來法身有功德令世間及眾生得成顯現,說為如來的大悲,對西方人士來說,便可以說為如來的愛、宇宙的愛。

他說,愛就是光,就是引力,就是善,就是上帝。依如來藏思想,他說得十分合理,佛家反對上帝造人,也可以說是偏見,因為我們可以將「上帝」理解為如來法身功德,這樣一來,佛家便可以與主張有造物主的宗教溝通,佛法本來就含容一切法,所謂含容,即是對任何的法都不作否定,只作超越,超越了上帝的個體,就可以理解,上帝便即是如來法身功德,便即是統一宇宙的力量,因為是力量,所以便不是個體。建立個體,只是宗教界為了傳教方便。

愛因斯坦接着說這種力。這種力或顯或隱,令我們有生有死(所以說它是上帝)。如來法身功德正是有顯有隱,他的現分即是生機,生機本身我們看不見,我們從不能把它拿出來,所以是「隱」。但它令一切法顯現,是即生機同時顯現,因此它同時便是「顯」;還有一個明分,它的功能是令一切法顯現成為差別相,例如,沒有兩個人的指紋相同、瞳孔相同、面貌絶對相同,這便是明分的力量,它同樣是或顯或隱。明分也可以看成是光,因為只有在光明中才能見到事物的差別,難怪愛因斯坦會說「愛就是光,他照明了那些施與受的人。」一切施受,都依差別而施受。

至於說引力,那便是在如來法身中,一切法無礙,這是華嚴宗的理論,事事無礙,事理無礙。這是很深的佛法,愛因斯坦理解為「彼此關注」(attracted to others)。說它可以積累為善,實即說在如來法身中一切法平等,現證一切法平等便是最高的善(the best we have),因為平等,所以自然就能消除自我。

愛因斯坦還說,這個力闡明一切法,而且令生命具義。他說的「義」是甚麼呢?是「我們一直忽略了的變異」(This is the variable that we have ignored for too long)。依我的理解,他應該是認識到一切法無常,在如來法身功德中一切法變異(生、住、異、滅),都是如來法身的功能。生機與差別分令我們生,然後我們住下來,住不是永恆的住,是依變異而住,所以嬰孩會變小兒,經歷童年、少年、青年、中年、老年,直至老死。每個時期都是現分及明分的變異,直至我們再不能得到如來功德的滋養時,我們便會死亡。愛因斯坦能夠由他的宇宙場論認識到這一點,足以證明由科學可以認識佛學。

最後,愛因斯坦用 E=mc² 來顯示這「能治愈世間的能量」,那便是企圖顯示如來法身,說它是「等於愛乘以光速平方」,那便是等於如來法身功德乘以光速平方。即是,可以這樣說──

如來法身 = 法身功德 x 光速平方

這只是一個替代公式,用以說明如來法身包容法身功德,這法身功德並非靜止,它在世間運動(發揮功能),而且,力量無限。這樣來理解如來法身與如來法身功德非常合理。在法界中(無限時空的宇宙中),如來法身是萬法的生起基,法身功德則可說為一種力,唯有這種力才不與世間萬法相違,除了這種力之外,更沒有其它的力可令人於其中生死,可令一切法於其中生滅。這便是最深、最廣、最透澈的生命義理。成佛之所證,便是現證這個義理。是現證,不是由言說來理解。

悟入如來法身與法身功德,將仇恨、自慢、貪婪(貪、瞋、癡、妒、慢)摧毁,便是人類的自我長養、便是對情器世間的救助。每個人都可以做得到,因為佛家說「眾生都有如來藏」,依愛因斯坦的說法便是:「每一個獨立個體都有一個微小而具力的愛的能量源,它隨時隨地都可以釋放能量。」佛家許多宗派企圖否定如來藏,因為他們理解的如來藏,跟他們的宗義相違,這便是誤解與偏見了。你看看愛因斯坦,他只是為了未能說明這個道理,便深心感到遺憾,甚至要向女兒道歉,這其實是向一切世人道歉。他寫這封信時,Lieserl已經逝世,但當他落入這思想中時,亦應該可以對逝去的女兒牽掛,甚至對她抱歉。

眼前的世界陷入種種危機,人類在無常中執着自我,因此世間充滿胡作非為,愛因斯坦這封信,本來就希望將他的思想表達,本來就希望人類能理解他所說的能量與力,這亦是釋迦的本懷。所以目前的世界與人類,只能依靠如來藏來救助,依愛因斯坦所說的宇宙能源與力量來救助。

一切宗教應該聯合起來,在如來藏思想中發揮自己的教義,例如基督教就可以發揮耶穌對世人的愛,這樣或許就能救助眼前的世界與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