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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旅行記事(十二)

行程到了廣州,除了忙於俗務之外,實在無事可記,唯一令人驚喜者,是雪漠上師居然專程來廣州相見。

跟雪漠聊天,居然還要繙譯,因為兩個人的口音都很重,這次雪漠携同一位女弟子同來,自然由這女弟子當上繙譯,她名叫明子,端的有點冰雪聰明。雪漠是香巴噶舉派的唯一漢人上師,而且可能是唯一上師,因為此派在康藏等地可能已無傳人。

甯瑪派跟香巴噶舉頗有淵源。甯瑪派大伏藏師荒原王(Thang stong rgyal po, 1385-1509),曾皈依香巴噶舉的金剛童(Bla ma rDo rje gzhon nu),主要是學習香巴教法中的六法,傳至今日,甯瑪派修拙火、明點、幻身都有香巴教法的痕跡。我其實也很想鼓勵弟子皈依雪漠上師學習六法,只可惜彼此相隔太遠,此事只能隨緣,而且,甯瑪派教法亦非全盤接受香巴六法,學完香巴六法之後,還須稍作調整才能建立六法的見地,因為彼此在見地上稍有差異,於修習時抉擇與決定便稍有不同。最重要的一點差異是,香巴噶舉將阿賴耶識直接融入法性,甯瑪派則先須將阿賴耶識轉為阿賴耶,然後融入法性,由是對六法的抉擇與決定便有不同。

此次跟雪漠見面,因時間關係,尚未能作深談,然而人之相知在相知心,倘心意相通,則須未深談,亦彼此相照。雪漠還說,很想來圖麟都小住,一方面訪談我的生平,打算替我寫一本傳記,一方面彼此交流一些觀修教法,筆者很期望此能成事,教法交流十分重要。

 

談到在廣州的食,最失望的一次是在「廣州迎賓館」那一頓晚飯,七、八圍枱,場面甚佳,只可惜諸多菜式卻無一可食,尤其是那碟鵝肝,一大件,蒸出來,下面墊冰,鵝肝中心不熟,吃鵝肝吃得多,從未見過這樣的吃法。所以餐未吃完筆者便走,回旅館叫大快活煮雲吞來充饑。這一頓,便是吃排場的享受,也許很多人喜歡這種享受,我卻無法享受得了。

不過有一頓晚飯卻令筆者相當感動,弟子楊鶴群帶重病之身,特別為我譔成一曲,先由他獨唱,然後由眾人合唱。此曲有光盤記錄,我準備逢生日時拿出來播唱。

吃得最好的一頓,是在陽光酒店的午餐,那個「鮑魚酥」最為特別,不但形似,而且味好,後來行政總廚陳永健出來相見,筆者對他讚賞一翻,還鼓勵他學習「阿一鮑魚」,抽時間到香港向阿一拜師。吃完阿一鮑魚再用鮑魚酥作為點心,此食制可以用來招待外國貴賓,林鄭月娥應該考慮及此,跟廣州聯手推動粵菜美食,好過為港獨耽心。